一抹奇怪的绯红渐渐爬上他的耳根，他的神情变得焦虑，攥着钢笔的手开始将钢笔胡乱地旋转起来。
“她的来意是什么？”他又问道。
“她说有剧本上的问题必须找您确认。”助理皱了皱眉，“我告诉她这个项目应该找陆总，但陆总当时刚好经过，他说……可以请示您。”
“我……我不见她。”黎砚清无意识咬了咬下唇，“我不会见她的，请她离开。”
“好的，我会转告她。”助理小姐虽然满心八卦欲望，但她很有职业素养，并不打算打探老板的私生活。
“对了黎总，佟小姐说，还有一句话希望我务必转告给您。”离开办公室前，助理小姐带着些许迟疑说道，“她说，不光是剧本，其他任何问题，她认为都可以交流。”
见黎砚清没有反应，片刻后，助理将办公室的门合上了。
留下黎砚清独自一人怔怔坐着。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此时的目光完全失去了焦距，神色仿佛被定格一般僵硬而苍白。
当听到佟望名字的那一瞬间，黎砚清就仿佛被拉回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五颜六色的凌乱彩灯，被甩在地上的戒指，她践踏在高跟鞋下的玫瑰花瓣，好友们的震惊与面面相觑，还有……佟望那足以将他凌迟的厌烦目光。
“黎砚清，你这样做让我很苦恼。你为什么总是爱这些自我感动的事?你知道你很烦吗？”
“我不会和你结婚。听清楚了吗？我永远——都不会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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