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一次,她都用那种寥寥数语的冷淡敷衍他,让他像个在荒漠里徒劳寻水的朝圣者。
唯独……
唯独,她想要他陪她做那种事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这种难得的耐心,会软着嗓子冲他撒娇求Ai。
岑鸿文突然想明白了,他不再辩解,而是接受指控,一把搂住nV孩纤细的腰肢,低头封住她的唇瓣。
采珠目光微微涣散,注意力落在他别在耳朵的东西上,还没细想,就听他问:
“你……是要我,陪你做吗?”
他问得极其小心,那双清澈见底的星眸里盛满希冀,双颊滚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采珠没有回答,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他的衣服里,极其自然地r0Un1E着他的x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sE情暧昧的红印。
得到许可后,他才敢放开手脚。
少年滚烫的x膛贴在采珠后背,将采珠紧紧压在门上,双手交叠固定在头顶。
他在采珠的颈侧T1aN咬,Sh润的舌尖掠过皮肤,齿尖在皮r0U上反复摩挲,温顺得像一只正向主人乞怜的大型犬。
采珠扭腰躲避他的亲近,“我们正在交往…要是留下了痕迹,被他发现会很麻烦…”
少年动作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