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恢复的并不好,他发着高烧,脑子昏昏沉沉的,疼出一身冷汗,疼得从梦里惊醒。
他翻出酒JiNg,躲在卫生间,脱下Sh透的衣服,看到镜子里的另一个人。
那人长得和他一样,身上写满了字,胯骨处,小腹处,锁骨上……
他瞬间想起那张可恶的小脸,“我来给你做点标记,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小狗啦!”
“写什么呢?”她苦恼地咬着笔帽,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嗯,可以写我的名字——孟、采、珠!”
笔触冰凉,划过他滚烫的皮肤,她声调柔软又恶劣:“是珍珠的珠,不要记错了……”
于是,他x口处便被标上了她的名字。
她一边写着,嘴上不停询问他:“写一个‘小公狗’好不好?”
“不好……”他麻木回答。
“我偏要写!”
笔迹g涸后,她抬起小手在他皮肤上擦了擦,惊奇道:“果然擦不掉,应该能保留很久……你敢蹭掉的话,就不是我的小狗了!”
有病。
他偏要擦掉,谁愿意当她的狗。
他没有听她的话,碰了水,导致伤口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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