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他脚不方便?」
「说得也是,长这麽高却不能打球实在是很可惜。」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受伤的,有人问过他吗?」
「他和谁b较熟?」
所有人停下手边的动作,一致看向埋头苦g的徐深深。
「深深,你知道吗?」
他们想从她这里挖些讯息,她心知肚明,但决定装傻。
「知道什麽?」
「柳沉的脚伤啊,你们不是从开学就一直很暧昧,他应该有跟你提过吧。」
「我们没有暧昧。」
班上的人早早就把他们俩凑成一对,不论她多拚命解释,仍然没有半个人买单。
「你就说嘛,这里就我们几个,我们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徐深深放下剪刀,义正辞严的划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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