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国文有些不太擅长,一筹莫展之时有你出手相助,真是帮了大忙。」
「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帮你指导那孩子的国文,对吗?」
我并不排斥指导他人课业这件事,事实上,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只是有一点我很感到十分不合理,现在的时间是星期二下午两点整左右,正常的国中生理应都待在学校上课才对,这个时间点怎麽会需要家教指导呢?
犹如看穿我的疑虑,龚品邑紧接着主动补充解释,「她是一名nV孩,今年国二,在学校因为一些误会遭到霸凌,所以现在拒绝上学。」
「这个状况持续多久了?」
「她母亲说是从国一下学期开始,起初只是因为她暗恋班上的一个男同学,而她的闺蜜恰好也喜欢同一个人,彼此间的关系就因此开始变质,之後甚至进一步演变成霸凌了。」
「就因为这样?也未免太幼稚了吧。」
「你是说谁幼稚?」
「两个都是,为了一个男生Ga0成这样,本来就很可笑啊。」
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目光骤然沉了下来。
面馆里人声嘈杂,油烟味混合着汤头的香气在空气中流转,我却莫名地感觉到气氛变得凝滞起来。
「所以你觉得霸凌是对的?」
「我又没这麽说。」我立刻出声反驳,「麻烦你不要过度曲解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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