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没去管林屿,只是感受着他身体里自己卵的微弱波动,更紧地缠住它的伴侣,嘴唇贴上他的颈侧,发出低低的软语,像在邀请,又像在吟唱,如同魅魔般撩人。
鲛人的这番如此熟悉的情态,纠缠的力道,突然就让陆泽明白了。
它又发情了,而且这次,居然还出现在了恋人的面前,难道是想要林屿陪它。
不……绝不能让它碰林屿。
陆泽咬牙,胸口剧烈起伏,不甘,愤怒,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怪物,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但阻止的了吗?他突然有些颓丧,懊恼自己的无能,却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恋人。
陆泽看见鲛人靠近林屿的那一刻,心脏像被重锤砸中,不敢置信,又极其愤怒,他几乎是扑进海里的,水花溅得老高,嗓子撕裂般吼道:“别碰他!畜生,你他妈敢碰他我跟你拼命!”
鲛人转过头,那双墨蓝的眼睛里是透亮的,映着愤怒的人类,可它只是不解的眨了眨眼,欢喜着伴侣的主动,尾巴一摆,轻而易举化解了陆泽的扑击,反手将他卷进怀里,冰凉的鳞片贴上他的皮肤,像铁链般锁死他的挣扎,抱着温暖的人类,满足的哼唧了一声。
陆泽却红了眼,拳头砸在鲛人胸膛上,一下又一下,却像打在礁石上,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他喘得粗重,声音低哑而愤怒:“你要发情……冲我来……我给你……全部给你……不许去找他,听到没有!”
它听不懂,
鲛人低下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像在确认什么,甚至还看了看人类砸它砸的发红的拳头,用它的鼻尖蹭了蹭,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水汽的呜咽,尾巴缠得更紧,性器因为发情期已经从鳞片间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和倒刺般的纹理,顶端分泌的黏液在海水里拉出银丝,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格外需要伴侣的及时抚慰。
陆泽咬紧牙关,耻辱和愤怒几乎要烧穿他的胸腔,可他别无选择,岛上只有他和恋人,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是……不行,绝对不行,他已经脏了,可林屿不是。
想到这,他眼里闪过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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