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四周熟悉的环境似乎是幼时居住的老家,但仔细一看,才发现只是布局相似,而那些家具却根本不像是现代的产物。
正疑惑间,余光中忽然闪出一道黑影,在对上那双凌厉的眼睛时,心口猛的一跳。
随之而来的是脚底迅速攀升到头顶的恐惧。
你看到了。
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男人,徒手把卫幺的手臂扯断,撕碎,剖开卫幺的x膛,血r0U模糊,埋进土里……
——“东西呢?”
席鹤突然靠近,你吓了一跳,兔子似的缩着脖子,“什、什么东西?”
“嗯?”
男人冷丝丝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脸上,细密的小颗粒瞬间从后颈冒出——这是感到危险时身T所发出的防御警告。
……而且他的脸靠的太近,连淡灰瞳孔的收缩变化都能看到。
你不自在地偏开视线。
“呵。”
席鹤忽的笑出声,鼻尖贴上你的,声音隐隐带些哑意,以及微不可查的颤,“想不起来?没关系,慢慢来嘛,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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