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堆哭得哀戚但不知是何关系的亲戚中穿过,首先看到的是方方正正挂在厅室视觉中心的父母遗像,紧接着,就是站在一旁同样穿着黑sE丧服的的柳贺。
他似乎一直在等待你的视线。
从你进来开始,他的目光便一直黏在你身上,那样炙热又ch11u0的目光,如无数只虫子般爬满你、啃食你。
只可惜,你的视线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
你步伐不稳地走上前,看到那两张苍白毫无血sE的面孔,从得知消息那刻一直堵在x口的那团气终于有了发泄口。
哭得很狼狈。
鼻涕都流了出来,后来按部就班的流程你根本没心思管,只是在能看到他们的时候尽量多看两眼,直到你稀里糊涂被带入洗手间。
“擦一下吧。”
对方递来一张纸巾。
你听得出来,尽管b小时候的声线低沉了许多,但依旧能辨认出是柳贺的声音。
两年。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冲淡不了那段记忆,但又确确实实在你们之间隔了一道名为「陌生」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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