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蛟龙头倾倒，云尘寰捂脸。
好半晌後，牠没好气地回答：「听不懂人话，又说不出像样的人话，便是不讲理。」
沈律言点头，「我明白了。」
不，那根本不是明白的样子。
云尘寰深深吐息数次。冷静之後，他迳自绕过沈律言，不管了。
不远处便有一处清澈溪涧。
云尘寰撇过头，随口胡说：「欸，要不要一起洗？」
他本想沈律言就算发疯，礼义廉耻应该仍深植於心，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坦x露背。当他看见沈律言开始宽衣解带，吓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立即两步并作三步冲过去将漆黑衣领紧紧揪住──
「我是说玩笑话，你懂不懂？玩笑话就是不能当真的话。」他叹出一口气，「我洗的时候，你穿着。你洗的时候，我穿着，偷看要被挖眼珠，知不知道？」
沈律言眨眨深邃眼睛，神sE无b认真，貌似懂了。
云尘寰顿时觉得自己兵败如山倒。思及此，沈律行到底是花了多少功夫才能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他应该好好请教一下才是。
沈律言无法领会云尘寰内心的天人交战，顺从道：「我等，你洗。」即便他神智不正常，仍旧说一不二。立即找个树丛掩藏行迹，半点衣角也见不着。
云尘寰整个人泡在溪里，心想：不论这人待会儿g出什麽事来，就当作是戴着沈律言人皮面具的邪魔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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