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多了一种小心翼翼。
不是刻意避开或者疏远,而是每一次说话前,都像多想了一秒。那一秒很短,短到外人不会察觉,却足以让人感到疲倦。
是不是我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我开始自我检讨。
也许他只是对谁都一样温和;
也许那天的靠近,只是刚好;
也许那些我放在心上的细节,对周景安而眼根本不重要。
可即便这样想,我还是无法忽视那种微妙的改变。
我们不再那麽常地并肩走在一起。
不再那麽自然地交换视线。
甚至连说话的次数,都少了一点。
那种少,不是突然的,而是一点一点退後的结果。
有一天下午,老师临时要我们留下来讨论报告进度。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几组还坐在位置上。窗外的天sE渐渐暗下来,教室只开了一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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