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张公开的人。
也不是已经造成不可回收错误的人。
而是一个,几乎没有参与过任何争论的人。
她叫周以宁。
背景是心理学,主修认知模型,旁听过几次地下室的聚集,但从不发言。
她第一次开口,是在一次非正式的小组讨论中。
那天晚上,只有五个人。
没有凯宥。
没有依纯。
周以宁只是看着桌上的白纸,轻声说了一句话:
「如果下一次稳定需要牺牲的是我,
我可能不会同意。」
没有人立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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