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页上,没有情绪化的语句。
只有一个结论,反覆被写下、划掉、再写:
「我知道它是对的,
但我不知道我为什麽知道。」
那不是疯狂。
而是认知结构失去锚点後的自然结果。
三、凯宥看见「承受值」
王凯宥是在那天晚上,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人类边界。
他坐在房间里,灯没有开。
在黑暗中,他仍然「看见」世界。
不是影像,而是一种层级。
他看见每一个接触到错误推导的人,头上都有一个极其模糊的标记——
像是承载能力的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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