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黑衣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办公室的大门重新合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林夕辞和裴御舟两个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触即发的压抑感。
裴御舟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林夕辞面前。他比林夕辞高半个头,那种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呈指数级上升。
“做得不错,处理得很干净。”裴御舟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夕辞的脸颊,指尖冰凉。他的视线落在林夕辞脖颈间——那里虽然被高领衬衫遮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道,下面藏着昨晚项圈留下的、至今未消的红色勒痕。
“但是,夕辞,”裴御舟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那颗紧扣的风纪扣上,“你是不是忘了,那些保镖,是我的人。那个项圈,是我给你的。就连你这个人……”
裴御舟猛地收紧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了林夕辞的喉结。
“……也是我的。”
林夕辞被迫仰起头,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内心OS:来了来了,霸道总裁的标准台词。大哥,我知道我是你的,能不能别每次都掐脖子?昨天那个该死的项圈电得我到现在嗓子还疼,你是想让我以后用摩斯密码给你汇报工作吗?】
“属下……明白。”林夕辞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裴御舟松开了手,似乎对林夕辞的顺从感到一丝无趣,又或者是一丝更深的烦躁。他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金色的信封,随手甩在桌面上。
信封滑过光滑的漆面,刚好停在林夕辞手边。
“欧洲那边的并购案出了点问题,明天出发。”裴御舟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林夕辞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比如那个叫陆野的实习生的气息。
林夕辞目光扫过信封,那是湾流G700私人飞机的专属行程单。目的地:巴黎。飞行时间:1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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