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秘密任务,被迫在她七岁那年终止了。
不知不觉中,舒知浅抓着手链进入睡眠,额间细汗密布,紧拧的眉头昭告她究竟在梦里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一幕又一幕的过去记忆无所不用其极地蹂躏她心底最不堪一击之处。
她蜷缩在床上试图拥住孤寂里的一丝温暖,嫣红的唇此刻已经毫无血sE,宛如是被梦境中那片猩红的血泊所cH0U乾……
最後,nV孩隐忍到崩溃边缘地喃喃:「妈妈……」
同一时间,明亮的书房里。
申裴律的眉骨敏感地一跳,他停下正在看文件的动作。视线往下,搁置在一旁的手机似乎震动已久,他才发现是自家母亲的来电。
「妈?这麽晚了您怎麽还没睡。」
「唉,你也知道老毛病犯了。」云清安随口糊弄过去,倒是不忘调侃自己的亲儿子,「怎麽,大半夜的我打扰到你了吗?」
「该节制节制,你别忘了家里还有个小姑娘在呢。」
别人家是巴不得自己儿子正经八百的有点什麽,而他家的就是朵奇葩。
「没有这回事。」闻言,申裴律嘴角一cH0U,「是说,您老人家跟好友出游到现在凌晨还在打牌怎麽会想给我打电话?」
听话筒对面的声音,热闹不凡,看样子不像是失眠的毛病犯了。
云清安神情骤变,连忙捂住声筒,转头让围绕在床铺上打扑克的好友们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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