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会启动程序。」他语气低沉，「不是针对你，是标准流程。」
「我知道。」她点头，「也应该这样。」
他看着她，眉心微微收紧。
「这段时间，你会很累。」
她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稳定。
「我已经在这条路上了，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想说什麽，最後却只说了一句
「这一次，我会保持距离。」
不是冷漠，而是保护。
她听懂了。
「谢谢。」她说得很轻。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一场被放慢速度的拉锯。
内部稽核启动，流程被反覆确认，她被要求补充说明、提供纪录、出席说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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