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极了,这真是最刺人的惩罚。
她打开手机给哥哥发了一条消息。
“那天不算惩罚,这才是惩罚吗?”
林砚声手机在桌面震动,所有人听到声音都向他望去。
林砚声打开一看,脸严肃了许多。
“阿声,有什么事吗?”颜藜坐在旁边看到他脸sE有点不好,连忙关心。
“工作上的事。”林砚声没有回复消息,将手机摁灭,又放回桌上,“继续聊吧,不重要。”
林茵茵听到不重要三个字,心凉了一大半。
或许两件事都是惩罚。
玩弄她,因为她下贱垂涎自己的亲生哥哥,是个任人玩弄的不知廉耻的人,他在玩弄她,践踏她。如今又划清界线,推开她。
晚饭就这样心事重重的吃完了。
林茵茵回到房间打开cH0U屉,全是哥哥的物品,哥哥的钢笔、领带、衬衫、甚至桌面上的水杯也是哥哥用过的。
林砚声18岁搬离家后,大学又在外读了四年,虽然也是在广市,但他依旧不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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