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芍回房後,取了当初带来的古筝,抚去上头薄薄一层的灰尘,看着指尖叹了口气。「怎麽叹气了?」
回头看去,只见段宬宇站在那儿,负手而立,笑看着自己,他瞧见她手上的古筝,走上前接过,「要拿就叫我不就好了吗?你现在这样不适合拿重物。」
「没有很重啊!」她糯糯的回着,却被扫了一眼,她尴尬的笑了笑,「放哪里?」
「放那边有刻花图腾的木桌子上吧!」
「以後这种事情,不要自己去做,知道了吗?」他不忘叮嘱,朱芍点了点头应声,「知道了。」
「你今日怎麽会想拿这古筝出来?」
「无聊,也怕生疏了。」她扶着段宬宇缓缓坐下,伸手拨弄了下琴弦,「要听听吗?」
「也好,你便弹上一曲。」他闭上双眸,端坐着,望着他的容颜,朱芍缓缓的弹起了曲,曲很慢、很柔,却渗透着一丝苦楚,如同甘甜的茶水带着一丝苦涩,她的指尖轻轻的弹奏着,她垂眸认真的样子,全被他看在眼中。
她似乎用着琴声诉说着什麽,诉说这些日子的遭遇、心境,她弹的曲子没人知道,只有朱芍自己最清楚,这是故乡的一首小曲,旋律简单,可是换了一个声调,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什麽曲?」
「以前一个故人教我的。」她停下动作,淡笑望着段宬宇,「你是不是不喜?」
「没有,你继续弹,打断你是我不对。」
「无碍的。」她停手凝视着段宬宇许久,人儿的视线太过热切,段宬宇感到有些不自然,只好开口问道,「何事?」
她轻哂,「总觉得我好像不曾真正了解过你,明明你对我的事情很是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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