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沉默了一会儿。“那十二个人会怎样？”
陆云深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屏幕，手指在边缘敲了两下。
“第一代战甲的底层逻辑不完整，我之前跟你说过。左脑指令和右脑反馈之间没有缓冲层，长时间穿戴会导致神经信号冲突。”他顿了顿，“轻则头痛、幻觉、情绪失控。重则——”
“重则什么？”
“重则JiNg神分裂。”陆云深抬起头，“或者脑Si亡。”
院子里安静了。
苏雨薇站在灶台旁边，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中。林清月从小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得很紧。
“你之前在天工的时候，没提过这个风险？”林清月问。
“提过。”陆云深的声音很平，“提了三次。第一次被驳回，第二次被要求‘优化措辞’，第三次我的报告直接没出现在评审会上。”
秦烈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始准备辞职了。”陆云深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纱布下面的手指还肿着。“但还没等我走，蜀山秘境就开了。天工让我带队去采集数据，我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做完就走。”
“结果出了暴走事件。”
“结果出了暴走事件。”陆云深重复了一遍，“战甲暴走，我找到了补丁，当众打了天工的脸。现在辞职是辞了，但天工的法务部在找我。不是因为我拿走了什么，是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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