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
“不知道。”秦烈睁开眼，“很模糊，像收音机没调准频道。”
陆云深把这些记下来。他脑子里有一个假设——秦烈的间脑正在从“被动感知”向“主动探测”进化。如果能找到那个信号的来源，也许就能Ga0清楚冥河到底在做什么。
但他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现在他们四个人，两个手残了，一个nV的，一个医生。别说去找冥河，连镇上都出不了。
吃过早饭，苏雨薇去镇上买药。林清月跟她一起去的，说要去买消毒酒JiNg。两个nV人走了之后，屋里就剩下秦烈和陆云深。
陆云深坐在电脑前，刷那个匿名论坛。昨天的帖子下面多了几十条回复，有人在讨论那个补丁方案的有效X，有人在骂发帖人泄露技术机密。陆云深一条一条看，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手停了。
最后一条回复只有一句话：“补丁治标不治本。第一代战甲的架构本身就是错的。想要根治，必须重建底层协议。——S.M.”
S.M.
陆云深盯着这两个字母看了很久。他不知道是谁，但这个人的语气太笃定了，像手里握着标准答案。
他点开S.M.的主页。新注册的账号，没有历史发帖，没有个人介绍，什么都没有。
秦烈从院子里走进来，看见陆云深盯着屏幕。“怎么了？”
陆云深把屏幕转过去。“这个人，S.M.，说第一代战甲的架构是错的。我同意他。但天工的那帮人不会承认，因为承认就意味着他们过去五年的研发全部白费。”
“你打算怎么做？”
陆云深靠在椅背上。“我想联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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