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先进，是完整。”陆云深说，“天工拿到的碎片，像是一本书被撕掉了一半，他们只能猜。冥河如果拿到了另一半，他们就能看到全貌。”
“所以你之前说，冥河的技术跟灵枢文明有相似之处——”
“对。”陆云深点头，“昨晚战甲暴走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过那些碎片数据。后来你那一拳砸上来，力反馈数据冲进系统，我突然就想通了——那套战甲的问题不是y件缺陷，是底层逻辑本身就不完整。就像一个只有左脑没有右脑的人，迟早会疯。”
秦烈看着他。“那你的‘全脑协调’理论，能解决这个问题？”
“理论上可以。”陆云深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但我需要先养好手，然后重新设计一整套神经接口方案。天工不会支持我，我只能自己来。”
林清月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站在陆云深身后，双手抱x。“你已经自己来了。”
陆云深回头看她。她面无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点点光。
“你辞职的事批了？”陆云深问。
“批了。”林清月说，“从今天起，我不是天工的人了。”
陆云深沉默了几秒。“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跟着一个把右手砸碎了的疯子？”林清月低头看着他吊在x前的右手，“后悔也来不及了。”
陆云深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秦烈看着这两个人，没说什么。他站起来，朝营地中间走。苏雨薇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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