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沉默了很久。
所以取树Ye的人,还是冥河的。只是不是正面打的那批,是另一批人,藏在暗处,趁乱下的手。
“他们为什么要分开行动?”苏雨薇问。
“为了混淆视线。”陆云深把平板收起来,“正面那批人x1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暗处那批人拿东西。就算事后有人发现东西丢了,也只会以为是混战中被谁抢走了,不会想到还有另一批人。”
秦烈站起来,看着那道石门。光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只有门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白,像冬天早晨的霜。
“他们拿那两滴树Ye,要做什么?”
陆云深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三个人都没说话。
远处,李撼岳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黑乎乎的,冒着热气。他走到李老爷子的帐篷门口,蹲下来,把药放在地上,然后坐在门口,背靠着帐篷杆子,闭着眼。他的后背还是躬着的,呼x1的时候能听见拉风箱一样的声音——昨晚那记崩拳被秦烈打回来,反震的力道伤了他的肺。
秦烈看着他。李撼岳似乎感觉到了,睁开眼,隔着半个营地,两人对视了一眼。李撼岳没说话,又闭上了眼。
“他会不会找你麻烦?”苏雨薇问。
“不知道。”秦烈说,“但昨晚那场,不是私仇。”
苏雨薇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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