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拳。”
秦烈愣了一下。老人已经摆开了拳架。很简单的起手式——八极拳·撑锤。
秦烈没有犹豫。他收掌,握拳,沉肩,坠肘。八极拳·撑锤。同样的起手式。
两人的拳在相距一尺的地方停住。没有接触,但空气炸开了。像一颗炸弹在水里爆开,气浪向四周扩散,殿里的太师椅被推得吱吱响,供桌上的香炉倒下来,香灰洒了一地。李撼岳站在三步外,衣摆被吹得猎猎响,他盯着秦烈的手,瞳孔缩成了针尖。
老人收回拳。“再来。”
这一次,他没有用撑锤。拳架变了——八极拳·六大开。第一式,顶。拳从腰间起,向上挑,像要把天顶破。秦烈没有退。他同样变招,同样用六大开,同样的顶。两拳在空气中撞在一起,没有声音,但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老人收拳。“再来。”
第三式。第四式。第五式。
老人的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拳都不一样——有时是撑锤,有时是六大开,有时是八极拳里最冷门的杀招“阎王三点手”。秦烈全接了。用同样的拳,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力道。
李撼岳站在旁边,脸sE变了。他知道八极拳。他练了二十年的八极拳。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八极拳打成这样——每一拳都打在老人拳力最薄弱的位置,每一式都抢在老人变招之前半拍。
这不是学来的。这是“看”来的。
秦烈在战斗中学习。老人出一拳,他接一拳。接完,那拳就是他的了。
第四十八式。第四十九式。第五十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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