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看着他。“我不会求人。”
李撼岳站起来。“那你来做什么?”
秦烈和他对视。“来告诉你们一件事。冥河要来了。你们帮不帮,是你们的事。但有一句话,我放在这里——”他的目光扫过殿里每一个人,“如果冥河拿到那棵树,古武联盟不会b天工科技多活一天。”
他转身,往殿外走。
身后传来李撼岳的声音。“秦烈。”
秦烈停住,没有回头。
“你说你一个人守不住。”李撼岳说,“你爸当年也是一个人,守了二十三年。”
秦烈沉默了一秒。“他是他,我是我。”他迈步走出正殿。
山道上的风很大。秦烈往下走,石阶两边的松树在风里簌簌响。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陈师行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灰sE道袍被风吹得猎猎响。
“道长有事?”
陈师行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站着,看着山下那片云海。“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