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两个字。
看着那个名字。
看着那个在岛上等了二十三年、在根里封了二十三年、最后在这里留下最后一扇门的人。
“他在里面等我。”他说。
陆云深和林清月也走过来。
陆云深手里的设备疯狂地响着警报。
“能量浓度——”他的声音有些紧,“已经超出测量上限了。”
林清月盯着那棵树。
“这到底是什么?”
秦烈摇头。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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