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他从两岁带到十八岁的男人。
教他打拳,教他做人,教他什么叫“武道”。
也教他——不许问父母的事。
“他们都是英雄。”师父说,“你长大就知道了。”
现在他知道了。
也知道师父为什么从不提起父亲。
因为那个人,就是杀他的人。
秦烈蹲下身,伸手m0了m0那株栀子花。
花开得很茂盛。
显然有人经常来浇水。
“是他种的?”他问。
身后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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