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平整如镜,像被什么利器一击削断。
“渊痕。”苏雨薇轻声念出那两个字,“你父亲留给你的?”
秦烈摇头。
“不知道。”
但他知道。
那两个字,那个“渊”字,和秦渊留给他的玉佩上那个字,出自同一人之手。
剑和玉佩,是一个人刻的。
秦渊。
“它认识你。”苏雨薇说,“你刚才击碎锚核碎片的时候,它在剑鸣。”
秦烈没有说话。
他抬脚踏入地下河。
河水没过膝盖,冰凉刺骨。不是普通的水,水里蕴含着极高浓度的灵气,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灵气在往毛孔里钻。
他走到青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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