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他记忆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三分倔强、三分狡黠的脸,此刻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说不清是疲惫还是平静的东西。
“你在会议上攥着衣角。”他说。
苏雨薇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白天攥得指节发白的手,此刻安静地放在膝上,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你看见了。”
“嗯。”
“隔着那么远。”
“嗯。”
苏雨薇沉默。
秦烈也不说话。
夜风吹过,栀子花的香气浓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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