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秦烈收势，气刃消散。
陆云深没有否认。他把设备放在天台的矮墙上，启动扫描程序。
“昨晚十二点，古武联盟在峨眉发布成立宣言。”他一边C作设备一边陈述，声音平淡得像在报天气，“少林方丈释永信任名誉盟主，武当掌门陈师行道长任首席顾问，八极宗李撼岳任执事长。”
他顿了顿。
“峨眉静慈长老任监察使。其下首徒——苏雨薇，任联络官。”
秦烈没有说话。
陆云深也没有抬头看他的表情。他专注地盯着设备屏幕上跳动的波形。
“宣言的核心内容有三条：一、保护古武文化遗产；二、反对‘过度脑域开发’对人类自然进化的g预；三、要求成立联合监管委员会，对所有脑域开发项目进行1UN1I审查。”
“第一条是面子。第二条是立场。第三条……”他顿了顿，“是真刀真枪的利益博弈。”
秦烈终于开口。
“天工的态度呢？”
“还没表态。”陆云深调出一份内部文件，“周文远今早召开紧急会议，分成三派：强y派要求拒绝监管，甚至推动‘科技自卫法案’；妥协派建议部分让步，换取古武联盟在遗迹勘探上的合作；中间派还在观望。”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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