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缓慢爬升。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秦烈的声音——不是意识通讯,是真实的声音,透过无人机的外放麦克风传来,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
“陆……我右眼……看不见了。”
陆云深的手停在键盘上。
他调出秦烈的生命监测数据。右眼视神经信号:无。不是减弱,是完全消失。W染已经蔓延到视觉皮层区域。
“W染进度:32.1%。”系统提示。
b刚才预测的扩散速度更快。
“秦烈,听我说。”陆云深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敲击键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你的W染正在加速。按照当前趋势,二十三分钟后将突破50%临界点。届时你的脑域会开始崩溃。”
画面里,秦烈停顿了一下。他背着夜琉璃,单膝跪在一块倾斜的水泥板上,左臂撑地,右臂无力地垂着。他抬起头——陆云深能看见,他的右眼瞳孔已经扩散,失去焦点。
“所以……我快Si了。”秦烈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不一定。”陆云深调出模拟结果——进度条刚走到70%,但他等不及了,“我有一个方案,但很冒险。”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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