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大一段波形图。
“这些脉冲不是杂乱的。它们有结构。我们的语言学家花了六周时间,发现这些波形可以转译成一种基於三重谐振的符号系统。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意识的碎片。”
秦烈盯着那段波形。金红与暗蓝的气旋在他T内越转越快,快到他需要刻意控制呼x1才能维持平稳。
“转译出了什麽?”他问。
陆云深沉默两秒。
“大部分无法理解。像是梦呓,像是疯子的呓语。但其中有几个片段反覆出现。”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镜片落在秦烈身上,“其中一个片段是:‘门在血里开’。”
实验室里温度彷佛骤降三度。
“另一个是:‘钥匙醒了’。”
秦烈感到後颈汗毛竖起。
“最後一个,”陆云深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三个月前才开始出现的新片段。只有四个符号,但出现了十七次。”
他按下播放键。
音响里传出一段声音——不像是机械合成,更像是某种古老乐器在极远处共鸣。低沉,浑厚,带着岩石摩擦的质感。那声音重复着四个音节,每个音节的间隔完全一致,JiNg确得像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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