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头也没抬:“主T结构地上七层,地下五层。你目前活动范围在一至三层。”
地下五层。秦烈记下了。
“地下都是什麽?更多的实验室?还是发电机组之类的?”他继续问,语气尽量随意。
陆云深扫描仪停在他右臂上方,顿了顿。“主要用於储存非活X样本、废料处理、以及部分大型基础设施的维护层。”回答很官方,也很模糊。
“非活X样本?像崑仑挖出来的那些石头?”
“包括但不限於。”陆云深关掉扫描仪,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做什麽?”
“闷得慌,随便聊聊。”秦烈耸耸肩,“想着要是底下宽敞点,以後复健能不能去那儿走走,总b在这小盒子里强。”
“地下层涉及安保和W染防控,不对外开放。”陆云深直接堵Si了这条路,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复健在指定区域完成。”
对话到此为止。陆云深的戒备心很重,想从他嘴里套出地下层的具T信息,难。
但秦烈至少确认了几点:地下层确实存在,且保密等级很高;下面存放的东西可能很“脏”废料处理、W染防控;陆云深不愿意,或者说不允许他接触那里。
这反而让秦烈更确信,余守拙指的“往下看”,就是地下层。那里有东西,是陆云深不想让他知道的,但可能正是他需要的“水”或“土”。
又过了两天,秦烈感觉身T恢复了四五成。右臂伤处的肿胀基本消退,只剩下深层的酸痛和偶尔的cH0U动。脑後的“光球”也稳定多了,虽然还达不到以前的亮度,但至少不再乱闪,能随着他的呼x1平稳旋转。
他开始尝试更JiNg细的能量C控。不推球了,那太耗神。他试着控制能量场,去“抚m0”墙壁,去“倾听”管道里的流动,去感知这个钢铁囚笼最细微的结构。
这天夜里,例行“听”完地下那沉闷的搏动後,秦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舱室一角——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金属格栅,是通风系统的回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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