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折旧年:没有残值的资产不必久留(下) (6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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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眯起眼看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恋Ai真的有什麽值得的时候,那大概就是这种毫无道理的瞬间吧——夹J腿吊饰、接吻、和一点点,差点没说出口的心动。

        夜晚的投影机在白墙上映出熟悉的场景,《魔戒》的JiNg灵们正骑着马飞奔,我却连名字都记不得了。研究生男窝在我身旁,双手圈着我,我的头靠在他肩上,一边假装有在看,其实脑袋早就昏昏沉沉。

        最後一个我记得的画面是甘道夫掉下去的那一幕。

        再醒来,是半夜。

        房间安静到几乎可以听见时钟走动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他不在床上。我转头一看,他正坐在那张老旧书桌前,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一边打着论文,手边还放着一堆被r0u烂的纸团。

        「我睡着了吗?」我r0ur0u眼,声音还带着鼻音和倦意。

        他转过身,看起来又惊又喜地笑了:「对啊,而且睡得很香。」

        我打了个哈欠,像猫一样伸了懒腰,正要爬回被窝,他突然说:「我还画了你睡着的模样喔。」

        「蛤?」我狐疑地看他。

        他得意洋洋地拿起一张纸,像展示珍宝一样递过来。我一看,差点笑出腹肌。

        上面画着一个长发火柴人,躺在一张歪歪的床上,旁边还画了个冒着「Zzz」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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