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才乖——给老子接好了!”
孙大友腰杆猛地一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噗嗤——!!!!!!”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没有什么一点一点往里推。整根二十多厘米长、婴儿手臂粗的暗红色巨根,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瞬间贯穿了欧阳月整条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那颗敏感的软肉上!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
欧阳月发出一声震得客厅玻璃都在抖的尖叫。她的身体被这一下猛插直接猝不及防地送上了高潮——是真正的高潮,不是假的,不是装的。阴道内壁在那根巨根野蛮侵入的瞬间疯狂痉挛,死命地绞紧了入侵的棒身,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直喷而出,浇在孙大友那颗死死抵住宫颈口的龟头上。
她才刚被舔到高潮两次,阴道里的神经末梢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时候被这根远超常人的巨根一插到底,那种刺激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欧阳月整个人弓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翻着白眼,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颤抖,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死命地抠着沙发垫。
“操——!刚插进去就喷了?老子还没开始肏呢!你这口骚屄也太不经操了!”孙大友也被她这猝不及防的高潮夹得龇牙咧嘴,差点被她阴道那股痉挛的吸力给夹出来。他咬着牙忍住射意,双手死死掐住欧阳月的腰,将她死死地钉在自己的鸡巴上。能感觉到整根肉棒被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褶紧裹着,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全方位无死角地吮吸。
“咕齁哈啊……不行……太深了……一插就插到最里面……顶到子宫了……哈啊哈啊……”欧阳月浑身抖得像筛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你这个老畜生……给点缓冲……给点缓冲啊……差点被你插死了……”
“缓什么冲?老子憋了一个月的劲儿,今晚全给你!”孙大友等她那阵痉挛稍微缓和了一些,凑近她的脸说,“不是说要走了吗?不是说要两不相欠了吗?老子今晚就操到你下不了床,让你回市局报到都迈不开腿!”
说完,他抬起欧阳月两条裹着黑丝袜的粗壮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上去,腰杆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暴雨打在窗户上,又急又密。每一次抽出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捅到连阴囊都快跟进骚穴里。那根巨大弯曲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冲锋,龟头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撞击着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仿佛要硬生生地把它撞开。交合处早已翻起了大量白花花的泡沫,那是淫水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的浆液,溅得欧阳月的黑丝大腿上、孙大友的小腹上、沙发上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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