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友将她摆成了一个更羞耻的姿势——上半身趴在床头,两只大奶子压在床单上挤出两道雪白的肉沟;脑袋埋在枕头里;两条黑丝大腿分开跪在地毯上;那瓣肥厚挺翘的雪白肥臀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正对着他的胯下。
“乖,别挣扎了。大爷我说话绝对算数——刚才嘴上的账已经清了,现在这是新的一笔。”孙大友蹲下身,双手抓住欧阳月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条深邃的臀缝被完全打开。臀缝深处,深褐色的屁眼紧紧地闭着,而在它的下面,那口粉嫩的肥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润体液和淫水的双重浸泡下,两片肉瓣肿胀得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圈,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肥厚木耳,泛着油亮的水光。阴蒂高高地挺出包皮,被空气中微凉的温度刺激得微微颤动。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黏液。
孙大友并没有急着插入。他半跪在欧阳月的屁股后面,重新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那颗鸡蛋大小的暗紫色龟头,轻轻地抵在了那条油亮的屄缝上。
然后——
“嘶——”
龟头顺着屄缝,从上往下,由下往上,开始缓慢地摩擦。暗紫色饱满的龟头顶端划过那颗肿大的阴蒂,将肉粒压得凹陷进包皮里,随即又弹出来;划过那两片外翻的肉瓣,将它们向两旁撑开,露出里面鲜红的、正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划过会阴处,短暂地停留在她紧闭的屁眼上。
每一次摩擦,龟头的冠状沟都会轻轻擦过最敏感的部位,却偏偏不进去;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欧阳月阴道里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传过来的吸力,但孙大友偏就在入口处一闪而过。
“啊!啊!别……别这样……齁哈……你……你进去吧……求你了……你在干什么……啊啊……”欧阳月瞬间被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逼疯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棒身擦过她整个屄缝,每一个最敏感的部位都被那坚硬的龟头细致地关照了一遍,但那个真正需要被插入、被填满的阴道口,却被一次次地错开、忽略。
那种从昨晚就一直被孙大友的舌头、手指、润体液反复折磨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嗯?怎么了欧阳警官,不是说不让我操吗?大爷现在确实没操你啊。操是插进去,大爷现在只是把鸡巴放在你这骚屄上面蹭蹭,不算操。”孙大友一脸坏笑,故意装傻,“还是说你想让大爷干什么?说明白点,大爷年纪大了,听不懂暗示。”
说着,他腰肢一挺,龟头狠狠地在阴蒂上碾磨了一圈,却依然没有进入正题。
“啊啊啊——!别……别磨了……痒死了……齁噢噢噢……求求你……插……插进来吧……”欧阳月痒得眼泪飙了出来,整个人都在狂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翻滚,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噬咬。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感,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难受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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