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来不及深想,在将针头和满脸阴沉的霍御于同一时空联系起来时自发地开始恐惧,景城努力地挣扎,试图收回手腕,但他毕竟是个病人,霍御的手指圈住他的手腕,就像一圈畸形又过分精致的镣铐。
他莫名地感觉不到疼了,毫无理由地开始浑身发冷,他瞪大眼睛,瞳孔微微散开。景城小声问:“为什么?”
「任意被试者死亡时,实验结束,被试者可通过房间正门离开。」
景城混混沌沌的大脑里浮现出冰冷的方块字。
霍御又垂下头,他似乎终于把针头推进景城紧绷的手背里,也不知道扎没扎准血管。
发尾垂在麻木冰凉的手背上,景城看着霍御缓缓地坐下,抱着他那只扎进针头的手,只留了一个沉默的发旋给他。
景城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再怎么痛苦地死了,也比不上被霍御亲手杀了更难受吧?
不,不。这或许是件好事。
景城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眼皮越来越沉,他终于听见霍御闷了很久已经沙哑湿透的声音:
“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要一声不吭地就消失。”
景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晃了晃脑袋,刚刚换过的温毛巾在额头上散开,齐齐整整铺了他一脸。
景城:“……”
他开机自启动了一会儿,等完全激活后才把又湿又凉的毛巾从脸上掀下去,费劲地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撑着身体坐起来,就看见霍御蹲在地板上鼓捣那一堆旧碟片,他坐那儿一声不吭地看了一会儿,眼见霍御和碟片杠上了,才压着嗓子喊他:“霍御,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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