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下来两滴,砸在景城手背上,他猛地缩回手,烦躁的思绪偏向另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方向:果然很烫。
霍御被搓得脸颊通红,再多愁善感也被景城粗暴的动作一下搅得烟消云散了,但郁结了一整晚的情绪微妙地化解了一些,他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经过景城时幼稚地撞了一下他的肩。
痛倒是不痛。景城看着他憋着股怨气的背影:“真是……”
霍御瞥见餐桌上摆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早餐,丰盛地摆了一盘,看起来很有食欲,在那边上摆着一只剩了小半碗粉的碗,霍御挠挠头:“那粉还能吃吗……都泡了一晚了。”
景城又在烧热水,誓要将那1积分物尽其用,蹲在墙边哑哑地回他:“能吃,但很难吃。”
难吃就不要吃嘛……又不是没有早餐……霍御没把这话说出口,他溜进卫生间迅速把自己拾掇干净,尽量保持目不斜视——昨晚这个空间留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他并不想让那些画面混杂着噩梦一起袭击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霍御刷牙时偷瞄门外的景城在做什么,发现他抱着平板,精神一下紧绷了起来。
他在看今天的实验课题吗?
虽然霍御总是对景城有股莫名的信心,哪怕冷战得天昏地暗、相顾无言,见惯了他的偏执和阴暗,他也还是愿意相信景城是个大好人,但他无法估量昨天的实验课题给这尊好脾气的斗战胜佛带来了多大的刺激,会不会突然心理变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选择流血项的实验课题?
——很明显,这间房间的课题不是流血就是性,霍御再怎么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
冷静,冷静。霍御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外景城的动作。就算他选了流血项也没关系,他已经做了两天的课题了,也该轮到我了……
前两天是什么来着?深可见骨的划伤、不小于十五厘米的断指……
那今天会是什么?断手?断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