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愈发火热,嫂子被操成了一只坏掉的水龙头,床单满是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痕迹,闻朔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力气大到肚皮上隐约能看清几把的形状,嫂子低声啜泣,爽的失神,不停刺激着闻风的神经。
他们都没注意到屋外还站了个人,闻风看见哥哥的几把塞得小逼满满当当,嫂子的穴口一缩一缩,挂着泡沫,腿根还有几个牙印,殷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揉着自己的奶子。
哥哥掰过他的下巴,就这这个别扭的姿势,含着一截小舌和嫂子接吻,因为逼里的水太多,阴茎有几次不小心滑了出来,闻朔扶着几把再次捣了进去,嫂子嗯嗯啊啊地叫,魂儿要要被操散了。
一片春光尽收眼底,闻风手上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不敢发出什么动静,想着嫂子用逼将他的阴茎整根都吃进去,闻风快疯了,妒火快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宝宝,把骚逼夹紧了,让老公射进去。”
闻朔闷哼一声,大概是快要射了,嫂子立刻听话地夹紧了小逼,眼神迷离,念叨着老公射给我,随后闻朔便托着他的膝盖弯大开大合地操,顶的嫂子一句话就说不出来,全身的借力点就只有他们相连的部分,他倚在闻朔怀里,流着口水双眼翻白,爽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闻朔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地喘了几下后,嫂子突然仰头尖叫,精液灌满了他的逼,闻朔射完又操了几下,把嫂子的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几把抽出来的时候小逼已经被操的合不拢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流了出来,闻朔不满地扇了一巴掌,嫂子浑身抖若筛糠,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喉结,两条腿又缠了上去,酥软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他就像勾魂的妖精,贴着闻朔的耳朵吐气:“老公,再来一次嘛……”
他听见嫂子闷哼一声,放软了声音求饶撒娇似的小声叫着“闻朔”,又断断续续地呻吟喘息,说什么“轻点”“别”之类半推半就的调情话。
那低低的喊叫破碎不堪,像魔音似的不住往闻风耳朵里灌,往他胸膛里钻,挠得人心痒骚动。
闻风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离开,可他像着了魔,脚下生了根,挪不动步子,完全凝固在那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掌心传来一片黏腻的感觉,可他仍觉得不够,如果是射在嫂子的脸上或者屄里就好了。
心念一动,闻风脑海里完全浮现昨晚的画面,嫂子顺从地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平日里斥责抱怨的模样全然不见,只是面色微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味更多,里面又有声音——似乎是大哥把嫂子的手从他嘴里拿开,嫂子撑不住低吟了一声,完全是直白的色情意味,含着饱胀几乎要溢出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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