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向那云雾缭绕的蜀山之巅,眼神变得截然不同。那里不再只是充满危险的未知之地,而是我回家的唯一希望。伏羲琴、毕方……这些名字不再是冰冷的符号,而是我必须战胜的目标。一GU前所未有的决心和勇气从我心底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之前所有的虚弱和疲惫都驱散得一乾二净。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然後又缓缓地、一寸寸地松开。怀里那块玉佩的触感依然是那麽清晰,但此刻它在我心中的意义已经彻底改变了。它不再是我那份可笑Ai恋的证明,不再是我被拒绝後的耻辱烙印。它现在,只是我集齐神器、召唤朱雀这条漫长道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可以随时抛弃的道具。
我深x1一口气,山间清冷的空气灌入肺中,带来一阵阵刺痛,却让我的大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擦乾脸上残留的泪痕,那咸涩的味道彷佛在提醒我过去的愚蠢。从现在起,我不再是那个会为了男人的情话而心碎、会因为被看不起而痛苦的朱灵梦了。我是天nV,我唯一的使命就是集齐神器,然後回家。任何阻碍我这个目标的人和事,都将被我踏在脚下。
我转身,看着远处营地那点点温暖的火光,眼神中再无半分迷茫,只剩下冰冷而坚定的决然。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离开前一样。我现在要回到那个属於我的「战场」上,扮演好我的角sE,利用好我所有的「资源」。孤星宸、七星士……他们都是我回家的踏脚石。至於感情,那种奢侈又无用的东西,从这一刻起,我再也负担不起了。
「我不回去??我自己去。」
这句话像是一个庄严的宣言,我在无人的树林里对自己说出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既然决定了要独自面对,就必须彻底斩断所有不必要的牵绊。我低头看着掌心那块温润的玉佩,它曾经承载着我幼稚的幻想,但现在,它只是一件冰冷的物品。我解开腰间的绳子,将玉佩挂了上去,让它隐藏在宽大的衣袍下,与其他的寻常饰品混为一谈,不再特别。
做完这个动作,我感觉心中最後一丝犹豫也随之斩断了。我不再需要它时时刻刻提醒我那份可笑的痴心妄念。转身,我迈开脚步,准备绕过营地,直接朝着蜀山之巅的方向走去。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麽样的凶险,是上古神兽毕方还是万丈深渊,都好过留在这个地方,看着那个将我视为容器的男人,忍受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凌迟。
脚步踏在乾枯的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响声。我刻意避开了营地火光能够照S到的范围,专注地辨识着通往山上的方向。夜风b之前更加凛冽,吹得我衣猎猎作响,也吹散了我心中最後一缕温存。现在的我,心中只有一个目标——伏羲琴。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的尊严,我的生命,甚至……利用所有人的感情。
就在我即将消失在树林的Y影中时,一个带着戏谑和慵懒的声音,毫无预警地从我身侧的树g後传来。那声音极具辨识度,像是暗夜中的猫,悄无声息,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我的身T瞬间僵住,全身的血Ye彷佛逆流,每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我猛地转过头,只见鬼衍司正斜倚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双臂环x,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哎呀呀,这麽晚了,天nV一个人是要去哪里散步?夜深山寒,万一遇上什麽野兽,可是会很危险的。」
他从树影中缓缓走出,月光洒在他身上,g勒出他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身形。他那双狭长的眼眸在夜sE中亮得惊人,像两簇鬼火,将我所有的伪装和决心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最後落在我腰间那块刚刚被我自己挂上去的玉佩上,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讥诮。
「尤其是,身上还带着这麽惹眼的东西。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戴的,万一被不该看见的人看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可就不好了,对吧?」
「你来笑我的吗?笑我跟你借钱买玉佩,结果——」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尖锐得像只随时准备攻击的刺蝟,试图用言语的锋芒来掩饰内心的狼狈与不堪。我原以为会看到他脸上更加轻蔑的嘲笑,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惺惺相惜,又像是纯粹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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