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晚上8点？你不下班吗？”
他耸耸肩，“就算下班了，15分钟还是有的。”
“哦……”她思考了一下，“可是我晚上有时候要赶飞机。”
“没关系，暂定晚上8点吧，如果你没空的话我们再调整。反正定其他时间也是会需要调的。”
“好吧，”她笑笑，不再反驳。
第一天忙得不可开交，回到酒店时，辛晓晴忽感疲惫。房间的安静衬托她此刻忽然涌上心头的孤独。还有很多其他项目上的工作和合伙人扔过来的新提案要处理。她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点了个外卖，先去洗澡了。
这是她多年来惯用的安排。她不喜欢在客户那里待过饭点，一般会在下午五六点回酒店，洗个澡，用微烫的热水唤醒一下大脑，然后一边慢慢地吃晚饭一边工作。
偶尔遇到变态客户，非要看着他们加班的，她也会在客户那里加班到凌晨。但她感觉，这个薛凌云好像还有点人X，今天5点多就下班了。下班前还专门跑到他们那里看了一眼，叫他们早点回去。
真是跟他当年的气质完全相反。
她从浴室出来，给林旭之去了个电话。他们正在吃饭，她跟小朋友们打了个招呼就挂了。他们一般除非有什么事也不会多聊，不过她每天还是会尽量给他打个电话。
她拿了外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刚处理了一会，手机响了，是薛凌云。
她微微皱眉，接了起来，“喂，Ryan。”
“不是说8点打给我吗？”他开门见山。
“嗯？”她打开日程表，慌忙解释，“我不是有给你发会议邀请吗？从明天开始。今天是第一天，而且下午才见过，暂时没有太多需要汇报的，想着不浪费你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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