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服务员，随便点了三个菜。服务员走了，她看看对面的薛凌云，尽量自然地笑笑。
他们浅聊了几句，大致了解了一下对方的学习、工作经历。她才知道，原来他跟她一样，大学是出国读的，研究生是在上海读的。他六年多前来的北京，加入公司的时候还不是战略部的老大，后来老板走了，才提上了现在的位置，刚上任也就一年多。
她小心地回避着任何可能会涉及柠檬的话题。两人的对话一时间无b正常，感觉跟她平时交涉的客户没两样。她略微松了口气。本来多跟客户吃饭也是好事，如果能一直这么正常，那以后真的可以多打交道。
菜上来了，她赶紧趁上菜的间隙撇了一眼手机。刚才推了另外一个项目团队的会，她还得回复他们的消息。
“很忙？”他问。
“哦，没有，就是……”她抬眼看他，他的眼神很有穿透X，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就是团队找我有些问题。没什么大事。”
他点点头，“没事啊，你回复呗。”
“没事，”她笑笑，“不着急，先吃饭。”
她确实饿了，都顾不上礼节了，直接夹菜吃了起来。他笑笑，没有在意。
几口菜下肚，她觉得自己活回来了，又继续跟他挑起话题。“所以，如果项目开工的话，两周后开始可以吗？我们可以有些时间准备。”
他想了想，“下周开工可以吗？”
“哦，也可以，”她知道，客户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如果您想下周开工，我回去就把SOW做好发给您，然后我们这两天就确定团队。”
他点点头，“很好。”
她忽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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