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煦没有否认。
薛如月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接下来的半小时,高时煦被迫听了满耳朵关于“道德底线”、“cHa足他人婚姻的下场”、以及“做小三要下地狱”的人生教诲。
他不能辩解,无法说出何懿已经离婚的真相。最终还是借口信号不好,仓促挂断了电话。
薛如月的动作b他想得更快。当天晚上,他房间门口就出现了几个身高接近两米、西装革履的黑人保镖,礼貌地告诉他,在竞赛结束前,他不可以离开这座城市。接下来几天,保镖轮班值守,寸步不离。
高时煦被这种变相的软禁b得几乎发疯。在深夜里,他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脑海里全是何懿此刻可能的样子。
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她会害怕吗?肖瑜安这时候一定在假惺惺地嘘寒问暖,趁虚而入吧?他会安慰她吗?还是拥抱她?又或者是更亲密的行为?
他不敢再想象。
原本二十多天的行程,被他压缩到了两周。决赛那天,他甚至没有等待评委合议结果,更别提参加可能有的颁奖环节。行李箱早在后台准备好,一结束,他就在保镖略微松懈的瞬间,混入散场的人群,直奔机场。
他必须立刻回国,立刻见到何懿,然后把那个Y魂不散的前夫,彻底、永远地从她的生活里清除出去。
在机场候机厅,嘈杂的人声和航班广播中,他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再次拨通了何懿的号码。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听到关机的提示。
港城现在是凌晨三点多,这个时间,她怎么会还开着机?难道是忘了关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通话接通了。
“懿!”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长久焦虑后的沙哑,“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怎么一直关机?我都联系不上你!”
他语气里的委屈和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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