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一个信念,他在酒店公共区域四处寻找,却因非住客身份无法上楼。失落地回到一楼时,yAn光正好洒进来,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地震仿佛只是昨夜一个荒诞的噩梦,而他已经在这个噩梦里跋涉了太久。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咖啡厅那个熟悉的身影。
高脚桌旁,何懿正侧头和身旁的那个实习生说着什么。她穿着宽松的米sE卫衣和运动K,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素净的脸上没有一丝妆容,眼下淡淡的青黑清晰可见。
这副全然放松、甚至有些疲惫的模样,他只在婚后的家里见过。
她在同事面前一直都是那个衣着得T、脸上永远化着JiNg心妆容的何懿。
心脏在x腔里重重落回原处,砸出一阵钝痛。眼眶毫无预兆地发热,肖瑜安仓促地别开脸。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是邵海燕:
“何懿昨天来电话报平安啦!说地震时忙着逃难,手机弄丢了。哎哟,我这记X,忘了告诉你。她给你回过电话了吧?”
他声音苦涩:“还没有。”
“可能忙忘了?”岳母有些疑惑,“我跟她说要记得给你回电的。你再等等?”
“嗯。”他哑声应道,视线却无法从咖啡厅里移开。
透过玻璃,肖瑜安看见何懿对高时煦说了句什么,接过对方的手机,起身朝室外走去。他下意识退到拐角处,看着她在yAn光下微微眯起眼,在手机屏幕上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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