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晴记得，薛凌云对她说过的第一句话，是“Safeword？”
她说：“柠檬。”
然后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示意她进了门，把门关上。
屋内很暖，门旁边有一个衣帽架。她看着他的眼神，默默地把外套脱下，挂在了架子上。
他说的第二句话，是：“跪下，衣服可以脱了。”
现在，她眼前的他，商业浅笑，说：“你好，很高兴认识。”
他伸出的手在空中搁浅，她内心无数个“不可能”和各sE脏话在冰山下混乱爆发，而表面上，她只能报以商务微笑，强装自信地握住他的手，说：“您好，辛晓晴。以后请多指教。”
她看了一眼他桌上的名牌。原来他叫薛凌云。刚才CEO在介绍的时候只是说Ryan，她还不能确定。但是看到这个“凌”字，她不再怀疑。
以前，她只知道他叫Ling。
“Ryan是我们战略部的leader，这次我们创新产品的项目是他主导的。提案的细节，你们可以再详细G0u通。”
CEO很热情。他叫王琦方，是她项目上资深合伙人的大学同学，好像大学时还挺熟的。虽然他们还在提案阶段，她知道还有别家公司在跟他们交涉，但是王琦方脸上洋溢的笑容告诉她，她们离签合同应该不远了。
辛晓晴明年要升合伙人了。她背靠的资深合伙人叫Serene，是他们咨询公司全球来说为数不多的nV资深合伙人之一。Serene年近50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一周最少飞三次，从睁眼工作到闭眼，客户的邮件永远秒回。辛晓晴也差不多，所以她们两很合得来。
这次的项目，她必须卖出去。Serene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这个客户撬动了，合伙人的位置就是她的。撬不动，到明年出不了业绩，她的咨询生涯可能也就结束了。她是个极好强的人，从大学毕业开始，职业生涯就走得飞快，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副合伙人的位置。她不可能允许自己失败。
不过这个Ryan，感觉是个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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