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替一个错误,继续执行。
洛yAn城内,诏署偏厅。
灯火没有亮全,只点了三盏。
不是为了节省,是为了让影子多一点。
咘言坐在案前。
他的手是稳的,但背後的汗,已经浸进内衣。
那名文吏的名字,就在他眼前。
Si得很乾净。
太乾净了。
「你看得出哪里不对吗?」
开口的是诏署的监校,不是董卓的人,但也不是你的人。
这种人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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