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形无误，转角利落，却少了一点常年反覆按压留下的「疲痕」。那不是造假，是换用。
最後，他才伸手，指腹轻触印钮底部。
温度不对。
太冷。
咘言抬头，声音低而清楚：「印是真的。」
帐内气息一松。
下一瞬，他补了一句。
「但不是今晚第一次用。」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帐内。
董卓的笑，这才出现。
那笑没有温度，却极满意。「好。」
他没有问「何时用过」，也没有问「谁用的」。
因为对他而言，这两个问题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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