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铁锈味混着墨味的气息。
咘萌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已经被写进去了。」
他点头。
他知道,从他第一次开口辨印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只是活着。
他是线。
而线,一旦被看见,就会被拉紧,直到断。
夜深时,董卓独坐。
他手中终於出现了一枚印。
不是亮的,不是新的,边角甚至有裂痕。
他没有用。
他只是把它放在案上,像放一块r0U。
「让他们继续猜。」董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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