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这里,有人低下头。
不是认同,是知道此刻抬头,会被记住。
「……董卓勤王有功,总摄百官,拜为相国,录尚书事。」
这一句落下时,风忽然停了。
不是自然停,是所有人都屏住了气。
咘言站在侧後,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这一刻不是政治,是制度被y生生掰断的声音。诏文不只是纸,是一把被人握着柄的刀。
刀刃朝外。
刀柄,朝向写字的人。
诏念完,董卓才开口。
「跪。」
不是对少帝说,是对群臣说。
有人跪得很快,有人慢了一拍。慢的一拍,会被记住。
少帝被带走时,衣襟在地上拖了一下,刚好擦过那条血痕。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动,却什麽声音都没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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