咘言知道自己已走到刀口外沿。
他只能把真话拆成碎片,碎到不像指控。
「常进印库的人,手上会有朱泥……也可能有油。」
虎帐里有一瞬安静。
那安静不是听懂,是每个人都在下意识把手缩进袖里。
董卓笑了。
笑声短,却像一口锅盖扣回去。
「好。」
他说,「从今夜起,你们两个,留在诏令与印信线上。你们的手,归我。」
归我两字落下,咘言x口像被钉了一下。
钉子不大,却直钉进骨缝。
吕布站到他们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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