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得要命。
那亮不是台上的光,是偷来的光,是连风都不敢吹掉的光。
从那天开始,她常常在排练空档,偷偷来找我。
她教我八字步、教提腕、教转身的角度。
我教她生字、教她念诗、教她什麽叫韵脚。
一唱一念,一教一学,两人的世界就这样在Y影里黏到了一起。
有一次排练空档,我注意到她在角落b手势。不是样板戏的动作——是老戏的。
是她被禁止的那些。
我看得出来,她在偷偷记忆。偷偷维持一点自己。
她抬头看到我看她,像只被吓到的小兽,但下一秒又倔得抬起下巴:「你想笑我?」
我摇头。「我只是……没看过。」
她盯着我片刻,忽然说:「来。」
她抬起我的手,把我的手腕摆成一个莫名其妙的角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