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服个软会怎样吗?”
轻轻吻着他泛红的鼻尖,再亲了亲他湿润的眼尾,崑君紧紧的拥住他,“不愿嫁就算了,我就永远做你没有名分的小情郎,好像也不错。”
“永远”二字深深刺痛了镜玄,让他感到遍体生寒。这老混蛋是打算一辈子同自己纠缠不休?
恐惧让他全身发抖,身体随之绷紧了。
“我说镜玄、你要谋杀亲夫吗?”崑君脸色铁青的按住他的腰,性器被蠕动的蜜穴狠狠绞紧了,“快被你夹断了。”
快意排山倒海而来,崑君仿佛看到了眼前闪烁的白光。肉穴又湿又热,含着自己拼命的吸吮。每一寸都被吸附着,连肉冠的沟壑也没有放过。
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想要释放,崑君咬得牙根发酸,最后快速抽插数十下,终于再也受不住,精关瞬间失守,大股浓浊精华喷洒而出。
粗大的性器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射精时筋脉的鼓动透过紧紧相贴的内壁传递过来,几乎击溃了镜玄所有的理智,被如潮的欢愉裹挟着带上了欲望的浪尖。
此刻他全身汗湿,肌肤莹润洁白,姣如凝霜。带着潮意的香气笼着崑君,蜜穴一阵阵紧缩,将那快意拉得绵长。
明明内心痛恨身后的男人,身体却无法克制的随着他一同沉沦。镜玄心底涌起了深深的自我厌恶,攀在桌缘的指尖无意识的扣紧,慢慢的缩进掌心。
崑君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手掌包覆了他紧握的拳,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来,“别伤到自己,被你师傅看到,又要惹她伤心。”
体内依然坚挺的性器还在微微搏动,此时他提起奉眠,让镜玄感到格外的羞耻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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